潘尼心脏跳了两下,看着迪尔普尔的脸,越发觉得在听神话。
“不用感到惊奇。”迪尔普尔笑着掏出一根短杖递给潘尼,潘尼拿在手中看了看,更察觉不到其中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恐怖力量。
“这东西挥一挥,就能杀死一个传奇法师?”潘尼晃了晃这根法杖,满心的不可思议。
“他们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密谋了十年。”迪尔普尔冷笑一声:“他们大概不知道,他们施展的每一个法术都落在了我的眼睛里,所有驱遣法术的力量与法规,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制作出这根法杖,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潘尼闭上了嘴,郑而重之地把这根短杖收回了魔法袋。
同时再次深刻地明白了,方法论的保密对于一个法师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唔,启动它的咒语是我的名字,你也可以用这个名字称呼它,我不介意这样,不过我提醒你,这根法杖能对付的,只有外面除了那个巫妖之外的其他四个传奇法师,你要记住这一点。”迪尔普尔叮嘱道:“我只收集到了那四个家伙的方法论。”
“四个?”潘尼注视着晶幕,皱了皱眉:“先生,好像只有三个……”
他有些奇怪,很显然,迪尔普尔这几年里通过偷窥等手段,破解了这几个经常出入遗迹的传奇法师的方法论,但是他看到,在于萨扎斯坦对峙的传奇法师,似乎只有三个。
一只龙巫妖,两个红袍首席。
但是迪尔普尔却说是四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