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贴切。
“对于我们这样已经有了自己一套阐述世界方法的人,深渊十分地敏感。如果一个法师不做任何措施就出现在深渊之中,立刻就会被深渊察觉到,而想要隐藏自己的力量,却不是那么的容易。”杜林梵登表情有些无奈。
“隐藏?”潘尼察觉到了弦外之音:“你试图偷到那个东西?”
“是的,你真敏锐。”高阶环之导师摊了摊手:“但是很可惜,我曾尝试悄悄潜入,但立即就被察觉到了,最后只能演变成战斗,战利品就是这个无用的小东西。”
他指了指还在嚎叫的劣魔,表情更加地无奈了。
如果费尽千心万苦,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只是收到了这么一块让人哭笑不得浑身无力的战利品,任何人的心情恐怕都不会太好。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潜入那里,为我定位那个东西。”杜林梵登微笑着说出了目的:“只要一个坐标,我就可以直接出现在那个胚胎旁边,那时候,它的手下再多,也保护不了他了。”
“一个人?”潘尼愣了一下,指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错,不会让深渊意志所察觉,只要一个没有生成方法论的人就够了。”杜林梵登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不找一个盗贼或是别的什么?”潘尼皱了皱眉。
这事情的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高,潜入一个高等魔物的老巢,稍稍不慎,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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