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这个东西观测深渊一些浅层位面的变化,或者召唤零散的魔物,部分有胆量的还会亲自前往深渊各层进行实地检测。”杜林梵登摊了摊手,看到潘尼的目光在这间实验室里寻觅的样子:“好吧,看来你很急于知道实验的内容?”
“确实是这样的。”法师皱了皱眉,因为连续的惨叫声:“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太悦耳,杜林梵登大人。”
“不悦耳?”杜林梵登笑了笑,他把旁边一个小门拉开,这个惨叫声的来源就展现在了潘尼的面前。
比起外面的实验室,里面这间更为狭小。
但是味道却更令人恶心。
众所周知,下层界生物的血肉和气味,都比主位面生物浓烈一些。
因为他们所处的空间大多恶臭迫人,作为适应环境的表现,体味浓厚的物种自然会占优势一些,即使是经常要魅惑其他界域生物的魅魔,有时候会拥有浓烈的体香,但是当身处深渊的时候,这股味道就会浓重到不忍一闻的地步。
总而言之,当一个房间里面遍布着下界生物的尸体,残肢,内脏,血迹的时候,味道通常都不会太好。
就在这一堆血肉模糊中间,一个魔物正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面经受着酷刑。
它的身躯很是瘦小,如果只看一眼,恐怕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魔物,因为它的腿被锯断了一条,几根羽毛状的刷子正在那断口处上下摩挲着,虽然刷毛看起来很柔软,但是摩擦出的声音告诉潘尼,那刷子上的刷毛并不比钢丝软到哪里去,这种残忍的摩擦让这断口难以愈合,冒出的液体早已变了颜色。
恐怕已经不是血了,而是渐渐腐烂的组织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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