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赏斗争心十足的军人。”老者眯了眯眼睛:“我能够看得出来的不甘平凡,我亲爱的外孙女,所以我欣慰地支持的每一次胜利,并且认同不合凡俗的想法,不过……现在这样回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一个打斗中被打倒的孩子跑回自己父母身边撒娇哭诉?哦,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从到年夜给了太多的纵容……”
“不是的,亲爱的外公。”兰妮露听着老者的话,心中一突,脸上露出惶恐的脸色。
她开始有些明白,回来求助似乎是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老人微微地笑了一下,语音依旧苍老:“听着,兰妮……身体里面流淌着从我这里传递下去的血液……我们欣赏为了命运而斗争的人,所有塞尔人都是如此……可是我们绝对不赞同任性地无理取闹,明白了么?”
“任性?”兰妮露抬起头,脸上的脸色似乎是不敢相信:“外公年夜人……我……”
“能出什么理由么?”
老人一双昏黑略微干枯的瞳孔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外孙女,在这个温暖的下午,夕阳将落,穿戴便袍的将军,宛如寻常的老者,温和地端着一盏早茶,慈爱而平静。
不过对面的女子慢慢被这种平静的目光盯出了冷汗,良久,她才醒悟似的单膝跪下:“我明白了,外公,是我的愚钝。”
“知道就好……”缪尔斯坦图斯轻轻吐了口气,点了颔首,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兰妮~我知道想要什么,尽管这种需求我其实不是很赞同,但我愿意给机会,因为这样的机会,我年轻时候没有享受过……不过,任何机会都是有限的,人有机会掌控自己命运的时候不多……我好像记得,上次走之前,我就告诉过,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吧。”
兰妮露瞳孔微微张开,好像一下子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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