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就是费恩斯坦年夜人。”
“呃……可是他……”潘尼有点板滞,那个人根本不像个红袍法师。
“哦,不消惊奇了,从生命的角度上来看,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刚才是他转变之后的样子。”卢森迪尔摇了摇头:“唔,他的转化仪式还是我的父亲辅佐完成的,这件事情可是很少有人知道。”
潘尼愣了片刻,才缓终于知道卢森迪尔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了。
靠着这个后门,他成为这所学院的院长真的是没有太多的问题。所谓的竞选,只是一个能够让他名正言顺登上院长位置的幌子。
否则以他的资历,依照法师会中的升迁规则,这个位置是无论如何都轮不上他的。
而取得弗拉斯的资助,也是为了能够让他有足够资本在此立足。
在这个人计划里,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这么,那些为了这个位置从四面八方跑过来的高阶环之导师,又被卢森迪尔干净利落地涮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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