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服自己,在这个世界生活还抱着过去的婚姻爱情观是奢侈的,在费伦有几个人能够主宰自己的人生?
幸运的是他和希柯尔至少相互认识。
如果换了别人,恐怕会令他更加无所适从,想到这里,潘尼又提心吊胆起来,如果事情和他想得不一样,他就要接受另一个陌生女人来作为一生正式的伴侣了。
想到这里他面容渐渐扭曲起来,转而又松弛,但很快又变成哭笑不得的形状——他忽然想起来情况即使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同样是前世的教育熏陶,有句话叫做‘家里红旗不倒户外彩旗飘飘’,不是么?
潘尼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却笑不起来,最终只能如同行尸一般晃回自己的房间,拉开房门,漫不经意地向里面扫了一眼,忽然瞳孔放大,连忙把门关上,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找到门牌,也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进来,你没有走错房间。”门自动打开了,这个法术潘尼认识,叫做法师之手。
“那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丽姬塔女士?”潘尼走进房间,皱着眉看着坐在桌旁的女法师。
……
深渊。
满身肌肉的魅魔关注着冥河泉眼之中沸腾的肉虫群,心中满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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