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神情终於有些松动。
「我以为你会问我是不是还藏了什麽。」她轻声说。
「我信你。」他回答得很轻，却没有犹豫。
她忽然低声笑了，像是从深处松开一口气：「你这样说，我反而更不安。」
「我不信这个世界会保护人，但我想相信你。」
她的笑容渐渐收了，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後轻声说：
「那就别让我後悔。」
那晚，月城的风很大，走廊窗户被吹得咯吱作响。
可凌夏记得的，是她说「别让我後悔」时，眼里那一点脆弱，像深海最底层闪烁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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