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他只要一个解释。
系统:好卑微一反派啊。
司荼拽着自己衣角,又清了清嗓子,颇有种学生见了教书先生的紧张感。
“我没想着要跑。”
“那你借口离开夜宴,却又出现在宣武门?”
沈肆神情严肃,手里就差拿根教鞭了。
见他不好糊弄,司荼只得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还说不想跑呢,明明你就起了这份心思。”
沈肆生气归生气,可得知司荼要取消跑路的计划时,心底的气也散了大半。
“我说了会回来的,是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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