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槛是过不去了是吧?
“姐姐就是我的药,是能够治愈我一生的药。”
她是他偏执的根源,是他的良药,不苦,很甜。
余生有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揉了揉发红的额头,司荼打算反客为主。
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美眸潋滟,吐息幽兰,像是只魅惑世间的妖灵。
易池光喉结滚动,眸色幽深,刚要倾身上去将人压在身下,却被司荼一根手指头定住。
“下次再撞我额头,以后就别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司荼粉拳紧握,用着最凶狠的语气,说出的语调却格外娇软。
一时间,易池光不由得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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