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剑的剑尖,指着他的咽喉要害。
只要是轻轻一送,就是可以杀了他。
宁清秋微微扬起下颌:“我就说,我可以的。”
明远鼓了鼓掌。
其他的人都是被抓了起来。
最倒霉的就是锦衣华服的老头,被苏红衣和玄女来了个冰火两重天的男女混合双打,已然是鼻青脸肿,一半焦黑一半青紫僵硬,看起来甭提多么的凄惨了。
至于说那个麻衣散修,什么风流不羁洒脱都是喂了狗,已然是被天荒诛魔枪穿透了琵琶骨,就是这么提在陈玄感的手上。
宁清秋问:“服不服?”
剑尖朝着前面送了一点。
白皙的脖颈上面一缕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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