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抢回家,好好教她秦诗音什么叫做三从四德,呵呵,第一从嘛,就是每天晚上跪下来替我洗脚。”
胭脂俗粉?
华云海脑海中浮现出秦秋的倾城样貌,这种绝色……胭脂俗粉?
若不是这贱女得罪自己,他都忍不住要染指一回,毕竟,不睡白不睡。
“我前两天差点一巴掌拍死她。”华云海语不惊人死不休。
姜玉阳心里微惊,顿时酒醒大半,“为什么?”
“嘴贱呗。”
华云海仰头灌进一杯烈酒,语气淡漠又不屑。
“打得好,嘴贱的女人,就该打。”姜玉阳拍手叫好,并赞扬华云海乃真男人,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吱!
独立包厢的木门,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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