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丹面无表情,面对着赫玛鲁奔放的剑势,他的呼吸,他的动作,都如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变化,只是平静的挥剑应对,将赫玛鲁那大江大河一般的剑势随手拆解,消弥于无形。
就好像是江心中那存在了万年的铁黑色岩石,不动不惑,难以撼动。
铁心流剑士,最重要的是就是如铁一般坚固不动的内心。他们的一切剑术,一切由剑术衍生的能力,都是以“如铁的内心”为前提的。
的确是麻烦的对手。赫玛鲁看得出,易丹并未尽全力,他的防守仍然相当轻松,而且,明明有攻击的机会,却故意以消极的防御应对。
对方在等自己攻击,提供一个尽情展示剑术的机会。
赫玛鲁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黑棺木剑突然向下一沉。
那奔流的剑势,极为别扭的突然停了下来。仿佛一曲激昂的曲子全无征兆的转为呜咽,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剑法一沉,赫玛鲁便转为了守势。
这个转变,让易丹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趁势攻了过去。
肆式·山岳城壁。
赫玛鲁的木剑,如同坚石一般挡住了易丹的长剑。不过,易丹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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