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只是开个玩笑的黄良到也没啥到当真,只是指了指院子外面,苦着一张,明显有些疲惫的脸,又将这段时间收货的数量和以前的差距说了说。
“汗……胖哥,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啥事儿都不管的闲人一个,天天就是吃喝玩乐,那有那闲功夫去管这些事情。”
“不过,胖哥,当初跟村里签的合同里,只是说了不能把货源供应给其它批发商,可没说不能让村民自己自己吃吧?”发现原来指得是这件事儿的宁致远,摇头笑道。
“得,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也罢,反正我这个经理也当不长了,这事儿又没违反合同,我也懒得再做恶人。”一脸我早就知道表情的黄良,感叹道。
“怎么?胖哥,周老板那边对你……”眼瞅着这话不像是玩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某人被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宁致远,脸色一正,说道。
“我说你小子可别乱想,周总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最近看病的医药费,都是实报实销。只是我这一身的毛病很麻烦,按医生的说法,是不能再劳累了。”
“你看我现在这体型,说出来不怕兄弟你笑话,俺现在还正是壮年,可没想过这么早就离开这花花世界,所以,早点退下来,总比把命给忙没了强。”
知道某人误会了的黄良,放下刚喝了两口的茶杯,连忙开口为自己蒙受不白之冤的老板解释了一下,只是这眼神之中,难免还是闪过一丝无奈和不甘。
“胖哥,你这话说得实在啊,不过,这事儿吧,我到是有点想法。”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肯定不会像对方说得那么简单,但宁致远也知道,这时候说再多别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于是询问了一番,黄良到底是得了哪些病,居然会这么严重后,宁致远略一沉吟,起身回到卧室,拿了纸笔和一块挂链皮绳的玉坠出,当着对方的面在纸上写了点东西。
“胖哥,我个人觉得你这样的选择其实是对,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行。而且,只有身体好,才是真正的好。这封信你按地址送过去,先把病情给确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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