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死党所指何意的宁致远,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按下车门上的按钮,将车窗打开三分之一,顿时一股冷水就扑而而来,让车厢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分。
“你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就不奇怪赵馨婷怎么会突然跟老艾勾搭上了?尼马,要不是回今天下午去学校办事无意中听人说起,我还真不知道。”
“圆子,桃子,你们知道不,原来就在我们去参加农博会的时候,姓李的那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赵馨婷给甩了。”把领口扣子给解开两颗的侯耀华,说道。
“哦?突然就甩了?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孙海涛,以为身为当事人的宁致远不好开口问,于是很配合地冲着后视镜里的侯耀华问道。
“我找人问啦,要不然会迟到嘛。不过,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有说姓李的喜新厌旧,也有说姓赵的另觅新欢,总之,众说纷纭。”酒劲开始上来的侯耀华,说着也把自己这边的窗户打开一半。
“好啦,人家的事情你们那么上心干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这两天怎么把手上的事情都给办妥了才是真的。”知道两个死党心意的宁致远,哭笑不得地说道。
“呃……圆子,你真不想知道?”原本还想和孙海涛两人一唱一合地将自己打探来的情况说出来的侯耀华,眼瞅着死党的表情不像是死鸭子嘴硬,不免有些傻眼。
“好啦,猴子,桃子,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我对她余情未了,呵呵……放心吧,过去的已经彻底过去,这过日子总不能老拽着过去不放,咱要往以后看,是不是。”
感受着两个死党关切眼神的宁致远,换成是之前说这话可能还会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但经过今天这一趟之后,这番话还真就是自己切切实实的心声。
而听了这话的侯耀华与孙海涛,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却是明白死党真得看开了,于是哈哈一笑,也不再提醒刚刚那个话题,说起了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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