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听到孔萱说这话,郑成功还只是当个笑话来看的话,随着刚刚这一番循序渐进的描述,细细想来,这个说法还真不见得没有实现的可能。
只不过,一想到之前倾倒铬渣之后造成的灾难性后果,这时想把收尾工作做好的话,势必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这要算起来,这笔买卖可是亏了,而且还是亏大了。
好在,郑成功虽然是泥腿子出身,靠着耍狠起家,但在黑道和商圈里沉浮这么些年,能一直走到今天的位置还没有倒下,面对眼下这种情况,最基本的魄力还是有的。
“那就按你说得办,只不过,那个开着昆明车牌的外乡人怎么办?我看失踪的那几个马仔很可能会跟对方有关,只是手法太干净了,居然一点痕迹也没能留下。”
一想到活生生的几个人,还有面包车和摩托车,居然就跟扔进深潭里的石头一样,就这么没了,这样的手段,即便是靠耍狠起家的郑成功,也不由感到一阵恶寒。
其实,如果换成是刚开始打拼时的那会儿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依旧会惊讶甚至是有些惧意,但以郑成功当时的状态还有心态,到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可身家巨万之后,长时间的身居高位,享受种种奢靡的生活。就像那句老话说得,温柔乡是英雄冢,一旦习惯了这种风平浪静的生活,原本的血气和狠劲自然要被磨灭掉不少。
当然,郑成功本身自然算不上什么英雄,甚至连枭雄都算不上,但不说眼下他的身材已经严重走形,就算还是以前健壮的模样,让他现在去拿自己的命跟人赌,照样不敢。
再加上这段时间为了靖曲村的污染事件擦屁股,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心力,虽然因为利益捆绑的很深,一时半会儿也不怕那些官老爷敢反水出卖自己。
但是,自从将那个来自京城的暗访记者给打成重伤之后,来自于永胜县县政府的压力,明显就要比以前重了很多,而这时候又招惹了这么一个来历神秘的人,纯粹是自找麻烦。
而对于郑成功的顾忌,孔萱自己是看得一清二楚,回想着自己手下打探来的消息,特别是看过那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后,心中却对那位姓宁的老板,更是起了不小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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