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致远有些傻眼的时候,却见魏爱国又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坐到病床边上,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挪出自己大徒弟的手臂,然后开始号起脉来。
“师父,师兄他怎么样了?身体有起色嘛?”耐心等自己的师父号完脉之后,坐在一边的李长青,眼神复杂地看了床上的师兄一眼后,低声问道。
“唉……你师兄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为师连西医的手段都用上了,但如果精神上还不能振作起来的话,这身体也离垮不远了。”将大徒弟的手臂又放回被子下方的魏爱国摇头叹道。
“师父,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嘛?那玉参不是对师兄的身体很有好处嘛,这次又买了两枝,应该能起到不少的作用吧。”站在一旁的李长青虽然语气急促,但音量却并不高。
而一旁的宁致远,在对方说这话时,有意催动体内的那点真气在自己眼部附近的向处穴位里流转了一下,顿时对方的眼神、表情就纤毫毕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利用这种作弊的手段,宁致远虽然也看出对方眼神中的复杂情绪,但却并没有发现丝毫幸灾乐祸,或者怨毒、巴不得对方早点死的意思。
想想也是,那位师兄都已经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别说救不过来,就是救过来了,这么多年在床上躺下来,论地位、论在魏爱国心中的重要性,也已经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只不过,宁致远也不得不对这对师徒的情谊暗中竖起大拇指,毕竟能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一个废人,甚至不惜花上千万的资金,在现下这个世界能做到的人真心不多。
就在宁致远对这对师徒俩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时,却见魏爱国站起身走了过来,一脸正色地说道:“小友,听小候说你学了一套很不错的按摩之术,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在施展一下?”
“按摩?”愣了一下的宁致远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死党,却见对方双手合十,腆着一张脸歉意地道:“圆子,是我错,是我一不留神说漏了嘴,你可别怪我啊。”
“小友,不关小候的事,是我听说你给小候按摩的效果非常不错之后,才有意套的话,要怪,你就怪我这个糟老头子吧。”歉意地看了侯耀华一眼的魏爱国,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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