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从拾来的柴火中挑出合用的绑成一个十字架,将羊皮撑开,然后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插在地上,暴晒起来。
懒得去理会死党调侃的宁致远,直接将已经扒好皮的全羊从吊架上解了下来,串到烤架的横杆上。
随着羊肉的表面很快地被篝火给烤干了水份,缓慢而均匀地转动着烤杆的宁致远,拿起羊毛刷沾着准备好的调料汁就往全羊上刷了起来。
等一层调味汁刷好之后,羊肉内部的脂肪也在火舌的舔食之下分泌出晶莹的油脂,顿时一股子浓香就在阵阵滋啦声中四溢开来。
烤全羊虽然很好吃,但这玩意儿太油。别说还有这么多的亲友在,单是以宁致远对美食的挑剔,自然不可能只能这么一个菜。
所以,等第一层调味汁涮好后,就将转动烤钎的交给了死党孙海涛自己则往溪边走去,至于对方的苦脸,则直接给无视了。
当然,这大中午的,温度就算比夏天低不少,可坐在篝火边烤羊,自然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过,虽然明知道死党确实是有事儿要忙活,可接过烤肉工作才一会儿,就开始冒汗的孙海涛,依旧有种被报复的感觉。
可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除了宁致远这个不动声色的当事人自己明白之外,别人是不会知道真相地。
“致远哥,羊肉烤得好香啊,我这边也快好了,不过,这些内脏你准备怎么弄?”嗅着随着轻风传递过来的肉香,忽闪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大妞,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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