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领教过死党棋意,并且被虐的比刚刚孙海涛还要凄惨无数倍的侯耀华,自然不会放过幸灾乐祸的机会。
只可惜,忘了一件事。
“大傻?我把你打傻得了!”被话语挤兑得有些火大的孙海涛,鼓动着结实的肌肉,就要上演全武行。
“我去!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丫的就知道动用武力压人,跟电影里的大傻有什么区别!”
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从躺椅上跳将起来的侯耀华,在电光火石之间躲过死党魔爪,灵巧地躲到了一旁。
看着两个死党在那里又闹起来的宁致远,摇了摇头,知道这两位一天不闹几回不舒服,所以也懒得去劝。
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收拾好棋盘之后,就起身拿了个带着长木柄的网兜和木桶走到前院的大鱼池边。
“圆子,你这是要捞鱼?”看着死党站在池边正卷着沙摊裤的裤腿,躲开孙海涛拳头的侯耀华,连忙问道。
“是啊,你们难得来一趟,别得不说,总得让你们好好的吃上一顿吧。”脱掉拖鞋光着脚踩进池子里的宁致远笑道。
“这个好,我小时候最喜欢下河摸鱼抓虾了,一起一起。”眼瞅着有好玩的,停下手的孙海涛连忙凑到跟前也准备起来。
而对于这种活动侯耀华也很有兴趣,于是,没多会儿的功夫,三个人就都进了水面快到大腿根的鱼池之中。
打着自己是生手的借口,长柄网兜被侯耀华给抢了去。而孙海涛则不屑地表示,摸鱼靠得不是工具而是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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