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党狼狈的模样,宁致远一幅好整以暇的姿态,端着茶杯慢慢品着,不急不忙地说道:
“刚刚我就跟你说了,这酒不适合你喝,结果你偏不信。啧啧啧,你啊,这就是自找得,还好意思怪我的人参有问题。”
“我去!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赶紧给我找点纸来塞塞。不就是流点儿鼻血吗,咱还撑得住。”
眼瞅着自己的鼻血哗哗地流着,虽然对死党泡得这参酒,药效居然这么好有些意外,不过侯耀华也并没太当回事儿。
毕竟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经常出去玩,但也知道洁身自好,不会随便乱来,流点鼻血也正说明了自己足够健康。
而宁致远看着自己死党在那里死鸭子嘴硬地强撑着,原本还想提醒一下流鼻血不过是才开始,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好在,虽然想看死党的笑话,但该做的事情却没耽搁。很快,侯耀华的鼻子上就塞上了两团医用绵球。
可惜,血是暂时止住了,确切地说应该是被堵住了,但绵球却很快就鼻血给浸透了。
这还不算,随着身上的热感越来越明显,即使本来穿得就不多,可侯耀华依旧有些坐不住了。
眼瞅着大妞也下班回了家,于是连短袖t恤和沙滩裤也脱了。发现还是不行,干脆来到井边打了桶井水从头浇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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