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崕不语,只是反握住她的手,更加用力,好一会儿才长长叹息。
三百年红尘浊世的历练,让他的心性坚如磐石,这时只是感慨良多,情绪却不会崩溃。何况冯妙君说得对,再怎样的恩怨纠葛,也是三百多年前的往事。
他该放下了,未来他有她,有无上大道。
冯妙君问出了困扰自己最深的话题:“我丹田里的鳌鱼印记是怎么回事?”
天神轻咳一声:“你的魂魄自异界归来后,就投胎去新夏王室,成了长乐公主。然而我推算你的命运之线,发现天魔的烙印竟然还未完全消除。这时候再做其他补救已来不及,只有将你和云崕以契约相连,才能让你时时着紧他的性命,不至于与他作对。”她顿了一顿,“何况云崕的确厌憎自己的宿命,有你在侧,才能确保他忠实履行。”
冯妙君垂首不语。
天神不仅知悉万物,也洞察人心。
云崕一方面明确自己背负的使命,也为天下苍生奔走,另一方面却憎恨最终的宿命。
对活下去的渴望,烙在每个生物的本能最深处。
“现在这样么——”天神望着他们两人,笑吟吟地,“倒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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