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提点,陆茗再去细看,果然发现花架第二层的山茶花、铁线莲和碗口莲正在怒放斗艳,不过其中却插了一盆大丽花。
盆子大,形色又俗艳,看起来好像几位名门闺秀当中挤进一位卖菜的大娘。
“确是不搭。”此处主人非同一般,这花架又紧贴着她的居所,园匠怎会摆错花盆?“这是为何?”
云崕凉凉一笑:“恐怕第二层原本摆着某种植物,突然被人取走,留下空位又觉不妥,这才搬了一盆大丽花填上。”说到这里,他突然蹲下身子,就有一只甲壳虫抱着样东西从架子底下钻出来,爬到他手心里。
它抱着的是一颗粉白的珍珠,圆滚滚,原该色泽光亮,但现在沾染了不少泥土。
云崕将珠子捏起,对着月光看了两眼,道一声:“果然如此。”一回头望向陆茗,“这是喂水丸,服下后能在水中呼吸一刻钟时间。”
也就是说,这架子上原本养着一盆喂水丸。“此间主人怕我们发现,才将它收起,用大丽花填格子?”陆茗想不通,“如果真在水中,我们也派鱼妖搜了两天,并无发现。”
云崕好笑:“她能有这种头脑?八成是有人替她善后。”顿了一顿,“我让你找来的人呢?”
“这就带到。”陆茗办事一向牢靠,“吴嬷嬷在花园服侍王室四十载,是这里的老人了。”
吴嬷嬷五十多岁了,被带过来时面白如纸。云崕安慰她道:“我只问几个小问题,你答上了,立刻就能离开。”
他的声音自有镇定人心的力量,吴嬷嬷手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服侍在彤心殿的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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