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微微一哂:“虞琳琅,你逾矩了。”她要戴什么,不戴什么,还轮不着他说了算。这枚项链是她身为“安安”时所佩,这家伙一个劲儿要替她戴上是什么意思?“言归正传,想画好这件画儿,孤还得带着你到外头走一趟喽?”
“是。”
“孤也该出去走走了。”她伸出两指,很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唔,就这张脸,看着倒也不生腻烦。”
他定定回望:“必教王上满意。”
“是么,我得先试试。”她目光流转,向周围使女道,“都退下。”
周围的宫人纵然再惊骇,也只得快速离开。
她们一走,冯妙君就拉下了脸色:“老实交代,你把孤的画师弄去了哪里?”这人每次变脸,都要弄没一个人。
他一脸诚恳:“方寸瓶。”
这一下,他原本的声线暴##露无疑。
她怀疑地打量着他,“你什么时候顶替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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