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激动的,莫不只有她一个人?
冯妙君忍气,试图与他说理:“我们在白象山脉交换的条件是,我做侍女,你传授神通与我。但这桩交易并没有规定期限,对么?”
他想也不想:“没有期限,岂非就是无限执行?”这才是他的解读方式。
她快要被他的赖皮气得笑出声:“没有期限,那便是条件不足时自动取消。我在乌涪雪山离开,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就破除了,这是最起码的契约精神。”
“是么?”他眼都不眨一下,“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她一时气短,没留意到他的目光低垂,放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这种不平等条约,他会同意解除才怪。谁不想有个免费的苦力供自己驱使?
“好,就假定你有理。”云崕目光闪烁,“你携款私逃又怎么算?”
“携、我拿你什么东西了?”她逃走是临时起意,什么也来不及卷走,明明是净身出户!
啊呸,这个词不能乱用。
“我的定心蛊,是不是你带走了?”
冯妙君呵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定心蛊是他强行喂给她的蛊虫,用于控制和定位。她带着走,也算携卷他的财物吗?!
他看出她的不满,抬眉一笑接着道:“还有,鬼面巢蛛是不是你拿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