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莫燃想想，气的摔了碗。
她怀疑何尚就是公报私仇在报复大家，他自己不开心，所以也要让全部人陪着他一起难受。
张婉莹好脾气地把碗捡起来，安抚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不睡觉你扛不住的。”
“嗯。”莫燃哽了下，别扭地低着头。
她用余光注意到对方在收拾东西，心里疑问但没好意思开口，她跟张婉莹的事一直到现在还没说清楚过，她不好意思开口，对方也不来问。
之前还像个甩不掉的包袱一样跟着她的那个小拖油瓶，现在已经脱离她自力更生并且貌似不想再回到她身边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张婉莹对她的态度就一直不温不火的，说远吧，她还是老样子关心她，可说近吧，又没以前那样亲密了。
就比如现在，人家就打包了行李不准备再跟她一起睡觉。
“你今晚不住这里吗？”莫燃还是没忍住，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嗯。”张婉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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