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变脸,垂眸看着帮他擦拭掌心的冯清清,唇线抿得笔直,厉声问道:“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做爱?
话题跳跃太快,冯清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陈星铭忍不住冷笑,小荡妇都准备升级做小妈妈了,还他妈搁这和他装纯。
他把盛着乳汁的手递至两人面前,浓重的奶腥味直冲两人鼻腔,嗓音低沉暗含讥讽意味,“你都溢奶了。”
越说越离谱了。冯清清没好气地打开他手,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你不想安慰我直说。别在这侮辱我,我没有怀孕,更不可能溢……”她把沾满血的纸团塞他掌心,双手一撑,从讲台跳下来,准备离开。
“等等。”陈星铭攥住她手腕,她不知情的样子不似作伪,他重重拧了下眉,艰难出声,“体外射精有吗?”
冯清清不想搭理他,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陈星铭绕到她面前,态度放软,“体外也是有概率会怀孕的……”
“我知道。”冯清清唇线紧绷,透着股不赞同的怒气,“体内、体外都没有,我根本不可能怀孕!”突然她想起来什么,仰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恶意道:“我下面还在流血呢,你是不是也要看过,摸过才能相信我?”
陈星铭微怔,他倒是不介意看看,只怕是她气得要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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