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在讽刺你啊?”温蓝不客气地说。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想跟你呆一起。”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自然而然了,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望着她,甚至让温蓝有种不忍的错觉。她觉得她要是拒绝他,心里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
她想,她这人还是太心软了,明明巴黎之行之前还在心里面信誓旦旦,不等工作的事情尘埃落定前不搭理他,这会儿就动摇了。
只怪她太贪恋那一点关心和温存。
只怪他太会在人薄弱的心口撬动,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是最脆弱的,知道什么时候恰当示弱能博得女人的同情心。
有一些原则性的事情她会坚持,但像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比如六一儿童节一块儿逛个街什么的,她觉得可以通融。
“你求我。”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
本意是想作弄他,谁让他总是这样作弄他呢,礼尚往来罢了。
谁知他毫无心理包袱,立刻道:“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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