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停靠到她面前。
温蓝在台阶上站了会儿。
江景行将车窗降下来,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不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他较什么劲,就是看不惯他总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江景行,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点头,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温蓝沉吟了会儿说:“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如果不在意,为什么当年就帮她?为什么帮她拜师,报复周乾,又为什么帮她做那么多的事情。
如果在意,她为什么总是摸不到他的心呢?
这个人真的太难懂了。
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患得患失的,都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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