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妖怪的话，就是妖言惑众，没有取信的价值。
而楼下的白扇和玉儿正被无数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
白扇看着平日里或帮助过或熟悉的面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和玉儿确实是狐狸精，但是那又如何？难道为妖就是罪吗？
她和玉儿从不曾对不起过任何人。
她和玉儿比谁都应该腰板挺直，理直气壮。
如果世人真的因为她们是妖而忘恩负义，那世人也不值得她们再保护庇佑。
大不了一走了之，天大地大，四海皆可为家，或者回山里也行。
白扇拉住玉儿的手，站在她的身边。
本来还有些惊慌的玉儿，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忽然人群中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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