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佳乐本来就容易逻辑混乱,现在彻底被他搞糊涂了,一脸茫然看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陆谦凝重而又认真地望着他,就在沉默对视的短短几秒时间里,一股令人精疲力竭的无力感忽而由神经末梢的每一寸汹涌蔓延上来。
今晚经历的一幕幕场景就像过电影般在脑海里回荡。
下飞机赶过来时扑进自己怀里的身躯、满含泪水又灼灼望向自己的那双眼、朋友对两人关系无心的调侃、还有人坐在旋转木马上展露的笑颜——种种碎片早已在他心中拼凑出对幸福最具象化的认知。
然而好景不长,与曲仲伯的一番谈话却将他从虚妄的梦中又拉了回来。
现实在身后步步紧逼,留给自己快刀崭乱麻的时间似乎已经不多。
可这小子着实太难引导,好像不主动往前迈出那一步、把话给他一次性说明白,自己之后要面对的都将是无限期的磋磨与忍耐。
陆谦已经忍了很多年,突然不想再忍了。
思绪像麻绳般纠缠,陆谦整个人心烦意乱,靠在车门上,忽然又有点想抽烟了。
想想某人那个闻不了烟味的猫鼻子,手摸到兜里,思索良久,只是叹气:“刚过完20岁生日,原本是不想说太多有的没的让你胡思乱想的。”
陆谦低低唤了他一声,拉着胳膊将人拽至身边,满含深意笑笑:“曲佳乐,寿星不能说谎。”
“否则对着蛋糕许下的所有愿望,就都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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