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孩子就是不一样啊,小嘴叭叭一套一套,赵鸣雁想起家里那个呆头呆脑的江小水。
她把水壶递过去,裤兜里摸出手机看,已经两点过了,于是又问:“你怎么没去上学。”
昆妲抱着大壶喝水,壶里碎茶叶跟着灌进嘴,被她顶到舌尖,手指揪出来扔掉,继续喝。
等小孩终于喝够,咂咂嘴巴说“有点苦”,赵鸣雁又问了一遍。
“我刚放学。”昆妲扯扯书包带子,没有放弃追问:“这个牌牌能不能给我看看。”
“已经两点多了,到下午上学的时间了。”赵鸣雁说。
“可是我真的才刚刚放学。”昆妲没有手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现在对地上那块木牌牌更感兴趣,指着不依不饶:“给我看看嘛。”
心中略一思索,赵鸣雁把木牌翻转,上面红油漆书写的八个大字,昆妲尝试着念出来,“欠,还……人……”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赵鸣雁声调毫无起伏。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句话昆妲只在电视里听过,她两眼惊惧大睁,“谁啊?!”
“没有谁。”赵鸣雁旋紧水壶盖子,站起来拍拍屁股,径直去牵了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