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江饮手握住门把,习惯性推拉两下,门关严实,邻居老太太探究的视线被阻隔在外。
昆妲佝着肩站在江饮面前,“要换鞋吗?”
江饮弯腰从鞋柜里给她拿了双拖鞋扔到地上,没等腰伸直,人已经飓风似刮到客厅。
昆妲顺手捞了茶几上的小面包就往嘴里塞,江饮表情复杂地看她,她大口填食,操了桌上玻璃杯,里头剩的小半杯水也不管干不干净,仰脖就往嘴里灌。
江饮换了鞋,慢慢踱到她面前,她吃完了小面包,一抹嘴,“还有吗?”
江饮没好气,“你要饭来的?”
“对哇。”昆妲理直气壮,给江饮一个‘刚才在门外不是已经说好的了’的表情。
原木茶几上吃食扫荡完毕,不等人招呼,她又忙活上,茶几柜、五斗柜、电视柜,逐一拉开。
姿态极其猥琐,两爪前伸,抽屉里刨,像只偷猫粮的小浣熊。
江饮不爱吃零食,家里也不常备,小面包还是赵鸣雁上个星期来给她拿的,让她晚上饿了垫肚子。
在昆家做保姆的那几年,赵鸣雁攒了不少钱,离开昆家后她带着江饮学做生意,从摆地摊、开小推车,到现在俪川经营着五六家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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