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吗?我倒是不介意。”
杭乐:“不…”
重新趴到床上闷闷摇头,她确实耐受力到极限了,桦木棍不是一般东西,主人其实连前面都没留痕。
换成鞭子完全能打完再打一轮,桦木棍真的受不住。
药油被手掌搓开,涂到背上,清清凉凉的感觉袭来,r0Un1E的她多少有些难受,腰窝敏感,xia0x空虚的厉害。
频频回头望着他,眼神里好似在催促,岑凌r0Ucu0的认真,和她对视几眼也没回应,专心g着手下的事。
没等他r0Un1E几下r0UT,杭乐已经扭到他的膝盖上,攀着他的胳膊想要起身。
岑凌无奈,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提起来,教训的说:“怎么不听话,涂完药都等不及。”
“daddy,想要ROuBanGC。”
杭乐双手环着他的脖颈,nenGrU贴着他的嘴,扭动着PGU往他ROuBanG上磨蹭。
岑凌抬头望着她,调教结束了,规矩不必如此严厉,杭乐能肆无忌惮的像平时一样撒娇,也不必完全仰视他,这些小细节她平时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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