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接过信,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转身取来一个系着细麻绳的小木盒,将信封安放其中。她抱着盒子,走向铺子最里头的一道老木门。那扇门後面,据说连通着这世界不曾标示的座标──那些该送去但从未投递的地址。
阿姝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动作,将木盒放入门内的石槽中,然後低语:「寄出。」
随着她话音落下,木门轻轻震了一下,石槽里飘起一道几不可见的光痕。
那封信──连同那段等待被承认的记忆──被送出去了。
橘子此时跳上木桌,撑着翅膀,歪头打量那封信消失的方向。
「这封信有个名字吗?」牠问。
阿姝点头,看着沈衡手中的笔,轻声说:「它的名字,就是你遗忘的那一段──关於你自己的那部分。」
沈衡静静望着那扇木门,手指还残留着书写时的痕迹。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已经找回了什麽,而是开始正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空白。那不只是记忆,更像是一段被自己藏起来的告别。
「她呢?」橘子忽然问,声音轻得像在问一个梦里的谜题,「她还记得你吗?」
沈衡沉默了一会,然後低语:「或许……从未曾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