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罢免尚加尔涅!”热罗姆.波拿巴语调沉着地说道。
“阁下,我认为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同秩序党全面开战!”瓦莱夫斯基劝阻自己的堂弟,“我认为我们还需要等待一会儿!”
瓦莱夫斯基的话让险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热罗姆.波拿巴瞬间清醒过来。
既然尚加尔涅敢明目张胆地限制自己同军队的交流,那么就说明他的背后一定有梯也尔的影子。
现在的秩序党虽然已经快要四分五裂,但是还是经历信仰破灭,只有让尚博尔伯爵击碎他们的没有彻底分崩离析,热罗姆.波拿巴才能彻底击溃他们。
时间并不会等太久。
“堂兄,你去帮我将尚加尔涅这个老杂毛叫过来!我要当面询问一下!放心,我不会将他怎么样!”热罗姆.波拿巴同样也对尚加尔涅这位60多岁的老人没有丝毫的敬意。
“是!”瓦莱夫斯基当即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了一句。
瓦莱夫斯基离去之后,坐在大椅上百无聊赖的热罗姆.波拿巴继续翻阅报纸的内容。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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