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够看到只是一串串的数字,而我们能够感受到这一切!”老妪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道,“先生,不是我悲观,而且我们生活在了一个悲观的世界中!”
说吧,老妪向热罗姆.波拿巴鞠了一躬道:“刚才是我这个老婆子多嘴了,请你见谅!”
“老人家,你说的很好!”热罗姆.波拿巴一脸和善地对老妪回应了一句,而后继续追问道,“对了,你还没有说最上面的两层是什么!”
“最上面两层阿!”老妪叹了口气对热罗姆.波拿巴回答道:“如果说上一层还有留在巴黎希望的话,那么最上面两层根本没有一丁点希望!
五层居住着一所来自附近纺织厂的女工,而六层也是一所在附近干工程的建筑工人!他们通常都是五六个人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因为不需要人服务,所以每个月的租金需要的非常少。
(巴黎的房东时常充当佣人与服务员的角色,没有人服务的情况下,租金特别的便宜。《高老头》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每一天她们都是最早出门的一批人,每天晚上同样也也是最晚回来的一批!”
“那还真是够勤劳的!”热罗姆.波拿巴感慨了一句。
“勤劳?勤劳有什么用!如果勤劳能够致富的话,那么世界上最富裕的一批人就是他们了!
可惜,他们起早贪黑每天赚取只赚取了3—5法郎左右。(每个工人工资每年为1600法郎左右,女工则是男工的80%也就是1200法郎。)
他们一年的工资,还不够玛丽格特小姐一个月的花销!”老妪为最上面两层的命运而感慨,“说实话,先生我曾经也对那些人抱有一定的偏见,认为他们的存在会就是给巴黎抹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