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他说:“今晚我们什么都没说清楚,因为,我想留到以后慢慢说。”
伍桐“嗯”了一声,感到他手臂收紧了些。
“从前你让我表达‘我想、我要’,我就当一切还作数。这一回,我不会轻易就范,因为我要向你讨个名分。”
“名分”两个字对伍桐来说总有千斤重,纵然沈泠轻描淡写,伍桐还是被惊到。她无意识抓紧沈泠背后的毛衣,忽然发现,她的手,是从人家大衣里面钻进去的。
这个姿势……
她来不及尴尬,便听沈泠说:“我要,是我的念想,你同不同意,自然有你的抉择。只是这一次,你会很难甩开我。”
很难甩开他——这句话放在陆梓杨或谁嘴里,大约只是表达一种执着态度。
可她的对面是沈泠。
伍桐脑中警铃响起,想起以前和沈泠斗智斗勇,总觉得他在打什么算盘。
他倒是没打算遮掩,引导地问:“最近没有人来招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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