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破晓,照进房间。沈泠以指抹去伍桐濡Sh黑睫上的热泪,用尽力气拥抱她。她紧紧攥着他x口的睡衣,扯破了两粒扣。
猝不及防地,伍桐在沈泠怀中睁开眼。
时间静止了一分钟,眼热头痛的伍桐盯着沈泠睡衣阔处若隐若现的肌壑,用脑袋分析形势。
昨夜历历在目的场景胶片般卷过。后来……她跟他回了家,她有点紧张,竟发现这他家中布置与他们在B市的家一模一样。还原的客厅,窄小的餐桌,沙发倒是plus版……她点兵点将点到了自己的房间,进去却发现,这里有人一直睡觉的痕迹。
她太困了,随口问:“你睡我房间?”
他还煞有介事地委屈道:“我在这里才能睡着,隔壁用来办公了。”
隔壁——难道是模仿B市他的房间摆设的?
伍桐没有JiNg力再想,就迷迷糊糊睡了回去,连澡都没洗。
……伍桐惊坐而起:她没洗澡!
信息混杂,显然重点都错了位。严重的不是她没洗澡,而是她喝醉了酒,作为客人进别人家里,还没洗澡。
她亦忘记先该检查自己的衣物是否被换过,环视了一遍房间,被这几乎全然复刻B市那个家的房间惊到。地毯的纹路一样,书桌上涂鸦模仿得有点丑,角落的书架里的书都是她从前看过的……多年不敢回到那个家的她,忽然觉得家好像不是那么恐怖。
而且,沈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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