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上层社会的战利品？”伍桐下了结论。这才终于到她今天进行这场谈话最重要的部分。
“你认为我会在意你，Ai上你，还是以为我会任由你欺骗？小姑娘，你难道可以全身而退吗？”周烨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让伍桐觉得安心。这才是她熟悉的样子。
“我自然没这么想过。只是周烨，你应该不屑找我这种小姑娘的麻烦吧？”
伍桐说着又有些累了，十分柔弱的模样，叠臂趴在桌上，“像你今天这样来找我，倒显得你真的在意我似的。我知道你不会因我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你更不会，和我计较。”
最后四个字，她加强了重音。
才听见他深x1了一口气，问：“……你对我，心动过吗？”
“心动，应该是有的。”伍桐额间有薄汗淌下，周烨却并未看分明，只见她摆弄着笔，思绪不在此处，像是在想着什么人，说，“我对和我做过的男人，都有一些瞬间心动过，不过只是生理X的。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吗？”
“你在我这里，总是哭。”周烨又莫名扯到他处。
“是。每次从你那里离开，我都要去一趟医院。周烨，我确实要多谢你，让我发掘到自nVe的X癖和病症，又让我T味到濒临Si亡的感觉。”她说着说着才揣摩出了意思，“你以为，我将最脆弱的一面示于你，便是情动么？”
伍桐重重掷下笔，缓道：“你没有想过，我是被你折磨得濒临崩溃，也许神识游离之际，便也有Si的可能吗？”
然后，她低诉一般喃喃，不知在说给谁听：“我不会将罪责加于你身。因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选择的结果，是证明你恰好与我一样，是恶劣的，颓丧的，自厌的，随时能堕入地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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