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伍桐说着,径直走向地铁站。
沈泠跟在她后面一路走,两人走下电梯,伍桐才问:“你没开车来?”
沈泠僵在那里,撒谎说:“没。”
她分明知道他开车来,还要去坐地铁。
这就是室友的关系。可以在微信上问一句“误食贺绒了怎么办,有什么副作用”,他陪同之时,她凡事亲力亲为,不肯让他进会诊室,一个人听完所有结果。
地铁换了新年皮肤,头顶地下一片红,四处都写着“欢度新春”。
“伍桐,你怎么过年?”沈泠问。
伍桐靠在最侧边的玻璃围栏上,看了他一眼,说:“和去年一样,在家里吃完外卖,晚上吞下安眠药,给粉丝群群主转个红包,由他零点代发,八点就ShAnG睡觉。睡到第二天下午,起来吃个饭,看电影看到凌晨一点,睡觉。终于年就过完了。”
她双手都攀扶着板旁的栏杆,像是在依靠着什么。她也与几天前不一样了,沈泠依稀记得周烨恹恹的神sE,心痛她去面对那样的人,故意折磨自己一般。
方才在医院里,他直直向她走来,通过她的眼看见身前的孕妇,有机会帮了人家。
他还记得伍桐那时的神情,对着一个陌生人,似有内疚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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