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的行为会造成多么尴尬的气氛,也管不了了!
“这好像我家的珐琅瓶···”韩卓若有所思的说,像是在故意转移视线。
“对!对!”叶舒猛的点头,向他投去感激不尽的目光。“这是掐丝珐琅工艺,只不过我上的是釉料!”
“叶舒,你知道吗?”韩卓漫不经心的轻抚画作的浮雕感,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吻说:“从小到大,我只听过人家调侃我是董卓。”
“卓然的侠客?”他浅笑一声,仿佛看见那扛剑于肩,侧身卓立的蓝衣侠客活了过来。“谢谢,我还是头一回听见。”
“不用谢!您喜欢就好!”叶舒开心的说。
“您来您去的,叫我怎么安心收礼?”韩卓挑眉。
叶舒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气氛缓和下来,连姜眠也加入讨论:“两幅画都有同一只鸟···”
“这是我的水印啦!”叶舒羞涩的说:“就跟画家在作品上留下印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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