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洲没说什么,仍在继续叠他的凳子,不过手上的动作已快了一倍。
叶舒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剩五六分钟,于是一咬牙一跺脚,也赶过来帮忙。
沈易洲这才慌慌忙忙,叠好的凳子差点掉下来砸了他的脚。
“舒舒,你站着,让我来!”他坚决不允许叶舒动手。
叶舒见他手脚并用,越来越急,害怕他真的受伤,于是只能站定不动了。
她心里也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易洲的二十一岁就要过去了!
电光火石间,她看见了角落里那台斑驳掉漆的老式钢琴。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掀开琴盖,再一PGU坐下,不及思索斟酌,音符已经从她手中流淌了出来。
她即兴弹奏的是《riverflowsinyou》,但那钢琴实在年深岁久了,内部零件又有些朽坏,自然也就没有了音准这回事。
再加上她一X急,琴谱就忘了一半,弹到后来,越来越像老爷爷拉胡琴,还是在丧礼上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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