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洲不怒反笑:“一整天待在这里,让叶小姐不耐烦到靠言不由衷来搪塞我?”
“沈易洲,我没跟你开玩笑!”叶舒也生气了,眼眶大睁着,像要从边缘撕裂开来。
在无声的对峙之中,他目光沉沉地看定了她。
“我有什么无价之宝?”他蓦地发问。
叶舒觉得嗓子眼发g,她努力吞咽一下,才说道:“就b如···您的结婚戒指?”
“叶小姐在说笑话?”他倾身用指尖点点桌子。“这世上有谁会把结婚戒指藏在保险箱?”
“要是您离婚了···不就···”叶舒自我了断话语,愧怍得咬住嘴唇,低眉垂眼。
“原来不是咒我Si,是咒我离婚。”沈易洲似笑非笑道。
“·····”
“你的想象力就这么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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