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也是藉口。
那日孟殷笙回桃园後,我们并没有频繁联络,大多时间还是用讯息,话题也几乎围绕在「吃了没」、「晚饭有没有好好吃」,或「有没有吃午餐」。
一天不超过十句,可讯息里十句里有九句都跟三餐有关。
虽然这样的孟殷笙b以前什麽都不问的他好很多,但我们的距离还是没变,而我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他问我什麽,我也问他什麽。
只是还是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大概是等太久了,震动戛然而止。
突然,孟殷轩松开手,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我怔在原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今天为什麽打来。」我转过去,望着他的背影——背对我,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更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解释那麽多。
但更令我不解的是,我为什麽会怕他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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