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五月天?」
「不是啦!我说演唱会,很多人,感觉很热血,但很热欸,而且不能上厕所。」
我愣了一下,没立刻接话,手肘撑在车窗边,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有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那我是不是得送点合他心意的东西?例如专辑?」
其实我也喜欢五月天,从国中的时候开始,人生第一次买专辑是二零一三年,当时刚升上国一,五月天出了《步步》这首歌。
恰好那年还推出《步步自选作品集》,我偷偷的拿了从国小开始每个月存下的零用钱去当时学校对面的书店买。我还记得当时结帐时手心都是汗,像是完成了什麽惊天动地的壮举。
只是专辑虽然买了,却一直没能真正拿出来听过。
因为小时候家里唯一一台的CD播放器在我十二岁那年被我在大扫除时从房间搬到储藏室的路上给摔坏了,爸爸看到後也只是跟我说没关系,反正那台机器很旧了,可从此之後家里就没再买过音乐播放器,所以那张被我买来的五月天专辑也一直没有拆开包膜过。
回想当时,我能做的只有在夜里翻着手抄歌词本,默默地背下那些歌词,哼几个音符给自己。
如果我没记错,那张专辑现在还收在我书桌最底层。上面套着透明的塑胶套,没有刮痕,但应该已经有了灰尘。
那张专辑就好像我青春岁月里的一个见不得光的小秘密,至今都还没有人知道过,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有过这麽一段,如今却因为一个仅有点头之交的人重新把这段记忆翻出。
自从我和一位高中和我一样喜欢五月天的好朋友分隔南北的读大学之後,这些年我很少再跟谁提起五月天,连林漪都不知道我喜欢五月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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