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头这么吵是在医院,听到‘嘀嘀嘀’的声音是冰冷的仪器运转的声音。
楚惊秋面前浮现了段衍坐上那辆黑车的画面,这副画面如同带着尖锐尖刺的重锤,不断的砸在他心口上,砸出累累伤痕的血洞,汩汩流出血液。
楚惊秋踏上最后一层阶梯,没注意下面有一个水坑,脚一滑,整个人扑在地面上,空气中扬起满面的尘土,寂静的空间发出轰然的巨响。
楚惊秋的腿部传来疼痛,他低头一看,单薄的裤子被撕拉出了一块,那块的肌肤摩擦出了一块大伤口,灰尘沾染在伤口上,血肉模糊,全部粘腻在一块,鲜血如断了线的血珠一般,滚滚落下,染红了咖啡色的裤脚。
楚惊秋顾不得这么多,他只得把外套脱下来,在伤口那一圈包裹起来,随即起身,既便每走一步,被撞伤的盆骨发出剧痛,但他的速度也丝毫不减。
“师傅,七夜附属医院。”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衣角上出现的污渍,脸色苍白,还在剧烈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坐进了后座的楚惊秋收到了司机师傅惊恐的目光。
“你,你没事吧小伙子。”楚惊秋脸几乎白的透明,好似下一秒他就会原地去世似的,司机面带担忧的通过后视镜看着楚惊秋,“别死!坚持住!我二十年老司机!很快的!”
楚惊秋刚想解释什么,但他一张口,呛住喉咙的灰尘让他不得不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然后楚惊秋就看到了司机师傅更加猛烈踩着油门的动作。
楚惊秋:……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硬是十分钟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