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沈无音说得很轻，却像是一记雷，在她们之间沉沉炸开。
江Y雪收回视线，不再说话。半晌，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吗？」
「不是毒，不是Si，而是……」
她抬眼，直直望向沈无音，语气罕见地低微却坦白：
「怕你对我好，只是因为你还没决定杀我。」
沈无音怔住，第一次无法立刻回话。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眼神如寒夜深潭，难辨情绪。
她沉默地看着江Y雪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对你，不是命令。」
江Y雪一愣，像是没想到她会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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