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妹妹,血脉相连的妹妹。
“唔……小茉莉不要哥哥这样疼你吗?”岑玦的下身快速挺动着,撑在她耳边的手臂上布满青筋,拉满了X张力的味道,“我们本就该亲密无间,世上再没有b我现在这样1更近的距离了。”
一滴清澈的汗珠从他额角滑到他高挺的鼻梁,顺着他的鼻尖滴落,落在了岑茉眼角,与她溢出的泪水融合在一起,沿着脸颊baiNENg的皮肤滑落。
属于她亲哥哥的X器还埋在她身T里,明明他们一起做着这样不堪的事,她却动情无b地容纳着他,欢迎着他,甚至无力反抗他侵入自己孕育生命的地方。她多想用一具毫无反应的躯T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痛恨他的侵犯,但她这副下贱又破烂的身子却只会臣服地分泌润滑,沉浸在他粗长过人的X器给她身T带来的快感里。
最终,她只能湮没在他身上凛冽的气息中,沉浸于他制造的yUwaNg里,再也无法自拔。
“别哭,”岑玦低下头,轻轻吻去岑茉眼角的泪珠,“不会有人b我更疼你了,为什么要哭?”
岑茉失焦的眼神落在他JiNg致如画的脸上,又顺着脖颈间不断脆响的铃声下移,终于感觉到了贴在脖子上那一圈被捂热的金属。
两人交叠的身T边,一根金sE的锁链正随岑玦的动作发出窸窣的声音,岑茉顺着锁链看去,发现锁链的一头连着她脖子上的金属圈,另一头则套在岑玦的手腕上。
这样的她就像一只被锁链套牢在岑玦手里的、雌伏在他身下的母兽。
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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