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别人说的去做时总没好事,所以即使是妈妈的话,我也不听了。”
李暮缠在我身上,我这才发现,她有些颤抖。
“我只问大哥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辈子纠缠下去。”
她唇上有小麦发酵的气息,如同一枚送入我口中的果实。
“你不愿意我也不管了,只要能得到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和我在一起不是她对自己的惩罚吗?我从她眼中能看到违背常理的痛苦,但她仍在啃噬我,用唇齿索取我的灵魂。
我得到的胜过一切痛苦,她说。
但她依旧叫我“大哥”。
痛苦正是我们一路走来的证据,今后我也会不断推开她,不断提醒她,有其他道路的存在。
唯有如此,她才会更坚定地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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