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似乎都不擅长记长相和名字,而林家过来的人又太多了。我初时已做了自我介绍,现在不好再纠正阿姨:“喝的。”
晚间四人以橙汁代酒,一同碰杯。我和李暮分着那盘不是破皮就是站不稳的饺子,就着满桌的菜式,腹中逐渐温暖。
家的温度。
听说修新房前李暮回来还得和她妈妈挤一起,翻新后每人一间还有余,可随心入住。我不认床,但晚饭吃多了,躺在静悄悄的陌生空间便有些睡不着。
披上外套,我在院落里徘徊寻找睡意,不经意间试图寻找其他东西,视线落在黑暗的窗口上。
她应该已经睡了。
但一颗花生落在我脚边,抬头看,房顶上我想见的人正招呼我上去。
我对天台一类的地方已经有心理Y影了,蹑着步子跑上去,李暮靠在栏杆上,月亮在她身后,她慢半拍地把啤酒藏进月亮里。
其实我很乐意陪她喝一杯,但身T条件不允许,她也不会让我喝。
捻起一枚小碗里的花生,这大概是她的下酒菜,我问道:“睡不着?”
“大哥,我在考虑找下家,我想回Z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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