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被两姐弟翻修过,与其他得到衣锦还乡荣光的小洋房一样,簇新又亮堂。
李暮的妈妈张着嘴看我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搬,手不住地上下摆动:“够了,够了,这多不好意思……”
第一次见她的长辈,礼数总该尽到。
但卸下所有行囊,我发现自己还是个多余的人。
李暮正和阿姨剥花生,李夜安拿了簸箕去喂J,我坐在电视前,窃听厨房传来的碎语。
“和那位二哥完全不一样呢……哎呦,看我这张嘴。”
“没事,妈,都过去了。”
“他有啥忌口的吗?我包了饺子,韭菜猪r0U的。”
“他不吃韭菜,我待会调馅儿单独包一盘。”
“我可以吃。”
我忍不住走到门口,cHa入她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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